英語不好所以道歉?──「國際觀」的第一課:語言沒有貴賤之分,文化也是

英語不好所以道歉?──「國際觀」的第一課:語言沒有貴賤之分,文化也是

在台北街道上巧遇問路的外國人,一邊熱情而盡力地用英文解釋道路方向,同時忍不住向對方不好意思地道歉:「抱歉,我的英文說得不是太好。」「沒關係沒關係。」外國人報以一個親切的笑容。

這樣的場景,是否在你的生活中發生過,或者易於想像?但是如果時空互換,我們來到英語系國家旅遊,是不是又會覺得自己英文說得不夠好,是自己的責任,甚至不好意思開口問路?

如果是這樣,來到台灣旅遊的外國人,也該為他們的中文能力負責,我們更無須為自己協助他們時說的「不標準英文」道歉,不是嗎?

舉這個例子,是想要強調:英文相對中文,不是比較高級的語言,只是當它被認定為國際語言後,讓大家潛意識裡開始推崇「好的英文能力」、甚至賦予它等同於「有國際觀」、「高競爭力」的光環。

確實在我們理解世界的過程中,它是一個相對好用的工具,然而如果要談「國際觀」,我想我們最需要具備的第一個觀念是:語言沒有貴賤之分,文化也是。

在台北街道上巧遇問路的外國人,一邊熱情而盡力地用英文解釋道路方向,同時忍不住向對方道歉:「抱歉,我的英文說得不是太好。」這樣的場景,是否在你的生活中發生過,或者易於想像?

國際觀是不自卑、不自傲,與不同文化「站在同一平面上」

這學期在溫哥華的西門菲莎大學(SFU)交換,在這著名的移民城市中,不論在街上或校園,遇見的都是不同國籍與外貌的人。生活不到一個月,我學會不再用第一印象歸類人們的身份:包含他們出生的國家,以及使用的母語。「亞洲臉孔」的她或他,可能是日本國際學生,也可能是從小定居加拿大的二代移民,英文說得比任何亞洲語言都流利。

因為全然未知,所以也較能輕易撇除刻板印象。在後續接觸的言談之間,我們會慢慢了解對方的背景,知悉他們在溫哥華居住的時間,以及拼湊他們眼中的世界,甚至是生活習慣、做事風格。

當既定的猜測或者對於「某國人」的想像全然打破之後,更能夠從每個真實且獨一無二的人身上,看見屬於全世界的故事──所有的故事情節沒有「樣板」可言,全都存在著驚奇或精彩的無窮可能性。

因為選擇加拿大,本來在我出發前的想像是「認識很多西方朋友」,在英語環境中精進英文能力。

但實際上現在居住於溫哥華的,多是亞洲人。當地的學長姐甚至分享:如果不盡力壓抑說中文的慾望和避免使用中文,對於英文的學習幫助甚微。

雖然練習語言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,但我如今卻認為,倒也不必如此刻意:抱持開放的態度跟相遇的所有人談話,若是使用英文,會是很好的語言練習;若能透過中文精確交換想法,也是我珍視的能力。

這一次的「出走」,幫助我形塑面對多元文化的理想心態:意識到世界很大、每種文化都平等,同時不貶損自己的價值。

我眼中的「國際觀」,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、擁有不同生命經驗的我們,站在同一個平面上,看見對方和他們生活的世界,心平氣和地微笑交談。

《關於作者》
吳心予,20 歲的台灣大學生,這學期在溫哥華交換,熱愛書寫、吃、看電影,近日發展出廚藝方面的興趣,夢想成為從容而溫柔堅強的人。覺得世界很大,在聆聽故事或者實際出走的過程裡,慢慢擴大心裡的世界地圖。想要做個文字工作者,寫盡所有帶有溫度的感受和想法,也讓每個人的聲音被聽見。
部落格:天橋下聽故事

執行編輯:HUI
核稿編輯:張翔一

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

未來人才行前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