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慰安婦」一詞背後的血淚,不該被輕輕帶過──二戰結束七十年,我想對安倍說的話

「慰安婦」一詞背後的血淚,不該被輕輕帶過──二戰結束七十年,我想對安倍說的話

臺灣第一位公開控訴日軍暴行的臺灣慰安婦倖存者劉黃阿桃:「當年我還是一個不到20歲的女孩,父母把我當寶貝,卻被日本軍人傷得很深,每個人都要有良心,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夠承擔責任、面對我們,出來解決問題。日本政府奪去許多慰安婦的性命和貞操,我要求日本政府道歉應該不過分。」

誰能想像這種事發生在你我身上?

大學期間修讀紀錄片美學課程時,王慰慈老師放映了ㄧ部被強暴女性的自白紀錄片,被害者說:「當我被強暴後,眼睛無論睜開或閉上,都看見對方殘暴且巨大的身影出現;我深怕再度被傷害,甚至長達好一段時間,完全無法與任何人發展關係。」

慰安婦與強暴的差別在於受暴次數的多寡。

慰安婦存在於戰亂時期,因為軍隊的男人生理上需要發洩,女性竟成為最大的犧牲者。這些女性不分長幼,只要擁有女性的下半身,就得供應成千上萬男性「使用」,成為專屬男性的性奴隸。

強暴所造成的傷害如此嚴重,更何況慰安婦面對的,是無止境的強迫性交輪迴。

我能體會戰亂下的混亂無序,更能體會長期作戰下,面臨生理需求的男性需要找個出口發洩。

但當將這些手無寸鐵的女性抓起,迫使他們成爲日夜不停歇的性奴隸時,甚至企圖合理化這種行徑而稱呼這些女性爲「慰安婦」時──我想,這群強盜式行為的強暴犯,根本已經不配當人,而是低等的畜牲

我們常常說自己是最高等的生物。對我來說,那是因為我們多了ㄧ顆會思考的腦袋,而這會讓我們在面對事情時懂得判斷是非對錯,更能控制自己獸慾的那一面,避免做出傷害他人的事情。

人都會犯錯、甚至犯罪。但最重要的不是罪惡本身,而是罪惡之後,應有的反省與道歉

看到安倍晉三在與美國總統歐巴馬的聯合記者會上表示:「想到慰安婦成為人口販賣受害者,經歷無比痛苦和折磨,我就深感難過。」8月14號的戰後70年談話中談到慰安婦,又說:「對許多女性的尊嚴與名譽受損深感遺憾、銘記於心。」

我忍不住想:難過、遺憾是大家都有的感覺,只是身為加害者的一方,放下身段,好好向這些還活在世上的受害者道歉,有這麼難嗎?

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不丟臉,可恥的是自己不承認外,還拚命美化所做的行為。

蘆葦是一種奇特的多年生水生植物,能夠生長在水邊、平原,也能適應各種氣候,一年四季始終在風吹雨曬的環境下生長著。這種堅忍不拔的特性,彷彿就像每位堅強的被害者一樣,儘管面對風雨無情的摧殘,仍是堅挺地過日子。

時光消逝,被害者們逐漸衰老離去,而《蘆葦之歌》透過影像記錄了被害者們內心所造成的傷痕,及她們如何面對創傷的過程,更讓未經過戰爭的我們藉此了解到戰爭的真相。

過去種種已走入歷史,但所留下的傷害卻深深烙印在被害者心中。

日本政府奪走了屬於女性的青春年華,戰爭更毀掉了無數個家庭及身心靈,而有多少個慰安婦阿嬤們正等著日本政府遲來的道歉,爭取應有的尊嚴。

遲來的正義之路或許漫長,但我想就像聖經所說的:『壓傷的蘆葦,他不折斷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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執行編輯:郭姿辰
核稿編輯:張翔一

Photo Credit:Shuttersto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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