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東京口虎の門口)1-1-0

(東京口虎の門口)1-1-0

讓我們一起站在2002年的港區和中央區的分界線上,當然築地不是位於港區,他是位在中央區,這些事件的端點,大部份的落點都應該是在港區跟中央區的附近,然後有幾圈線四散到千代田區,有一點延伸到品川區,總之,這是一個跟新宿無關的圈圈。跟築地的關係卻非常深非常深。

先從新橋開始。2002年第一次到築地市場。工作中的一個簡單勘景行程。

原日本電通本社位在新橋。是我開始作夢的起點。當時的我什麼狗屁都不懂(現在也是),只會寫(不算會)文案想(不太出來)平面稿還有腳本,我只是一個Copywriter 而已,做廣告才不過四年的光景,沒得過任何廣告獎,我什麼都不會,不夠好,卻以為自己什麼都會,當我到日本來的時候,我一直把人家對我的認同,當成是我該得到的,後來發現,日本人一向不置可否啊。我到底夠不夠好呢?

沒有答案可以勾選。

只要是好的,永遠都不夠。不夠。不夠。不夠。脆弱的我瘋狂的吞吃我所見到的任何事物,細節,光影,顏色,我有一個異常的熟悉感。這個熟悉感也有個很厲害的原因。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。 

你必須讓所有的為什麼都帶著傳奇性。不然就沒有什麼好講的了。

我不夠好,但是運氣夠特別。從一開始我在日本出現的那天開始,我大概就註定是個傳奇。(拋下你對成功或失敗的定義吧。)

中目黑的目黑川,是我在日本第一個端坐的河邊街角。我記得那天的每一個細節。一個老人先是叫住我,說著我完全聽不懂的話。然後他對我做了手勢,我也似乎心有領悟,(但是其實我也說不上來有什麼領悟,只是心裡覺得可以跟他去。)

然後我們就默默的往代官山渋谷的方向走。也沒有走多久,大概就經過兩三分鐘這麼久吧,還可以看到我剛剛坐下的地方因為我站的地方地勢似乎是比較高的。

我站在那個地方,看著我剛剛坐的地方,對的,我剛剛很像是穿過了一堵濛濛濃濃的凝結空氣,我好像來到我非常熟識的地方。

當時沒有手機,不能自拍也不能打卡,可是哪種熟悉感我至今可以用文字重複再重複地寫下他。

老人家從屋子裡走出來的時候,拿給我一張照片看,照片中有一個我,跟很多人在一起合照。是的,那照片中的我讓我覺得那就是我,老人家的女兒,一個中年婦人我猜是女兒。跟我說著一串我聽不懂的話,這時候和我一起來日本的同事,急急匆忙地出現了,他們聒絮一番。於是他告訴我,老人家的女兒說那是他父親年輕時候的照片,到現在為止我都一直認為這是我同事他們的合成惡作劇。畢竟我們是作廣告的。

如果不是,那作為一個傳奇的開始。也好夠唬人了。

如今,十二年過了。我好像真的跟日本有什麼神秘的關係一樣。 (不是去旅行,要是說真的有什麼割捨不下的大概也只有壽司而已。)

這四年我在日本有很多的事業計畫正在進行,說是計畫就是還沒有成為足以創造營收規模的事業,說是事業也就是依照不太算計畫的計畫在進行著。

日本和台灣有太多的相似之處,也有太多的相異之處。

日本人重視農業遠超台灣,但是日本農業衰退也遠勝臺灣。

比例的問題。

老實說,我想東京本身實在就是一隻莫名其妙的不停地與時俱進的鋼彈,代代都有鋼彈出,次次都讓我瞠目結舌,不過,我最喜歡的還是夏亞,我每次最感慨的就是農業,說真的,我自己莫名其妙的認為,重視農業就是永遠的吉翁共和國精神,是共和國,不是公國。不瞞你說,日本也是在振興經濟救農業,這次去日本我跟很多過去領先的商社的振興者開會,有些是商社的第二代,幾位是後繼的經營者,他們彼此或許有很大的不同之處。

但是他們想要開始的地方都是極為基礎的本地,本家,本處,本土。

然後他們要去的地方都是不約而同地。國際。

透過不同的邏輯,他們都想往國際而去,而我們呢?

作為個體,我無國可來,作為客體,我往母生之國而去。所以我說「回到東京」,開始我爛漫的,置之於死地的,後生之旅。

混沌人世,不過就是找個讓唬爛跟夢想都變成真的地方而已。作為一個很隨便的專欄開頭,剛好符合一切的標準。

是為唬之門開,啟東京傳奇。

 

Photo by SS Games Online @flickr 

出發,改變人生的一次旅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