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請你用一生自我介紹】政大高材生,怎敢「做音樂維生」?老王樂隊主唱張立長:「想到就要做到」

【請你用一生自我介紹】政大高材生,怎敢「做音樂維生」?老王樂隊主唱張立長:「想到就要做到」

「給我一瓶酒、再給我一支菸,說走就走,我有的是時間」,不知自何時開始,這幾句歌詞逐漸在年輕世代之間變得琅琅上口,字字句句挾帶著 90 世代對未來的焦慮,用嘲弄的話語,凸顯心中的煩惱與迷惘。

這首歌曲〈我還年輕我還年輕〉,詞曲皆出自於獨立樂團「老王樂隊」的主唱張立長。3 年前的他,不過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政大學生,如今卻已成為擁有數萬粉絲的知名樂團主唱,不免令人好奇:是什麼樣的境遇,使他的生活有了如此大的轉變?

一般人眼中所熟知的政大高材生,大可好好讀書取得文憑,畢業後高枕無憂地找一份安安穩穩的工作、領著一份穩定的薪水。然而立長卻毅然決然走上屬於自己的道路,將全部的精力專注於他的最愛──音樂。

透過這篇專訪,我們悄悄地追隨著他一路走來所踏過的步步足印,細細探究他究竟穿著怎麼樣的「一雙鞋」,才得以在腳印混雜的泥巴地中,留下這樣鮮明的蹤跡。

圖/HEIS 攝影

從小熱愛音樂,大學開始創作

出生於 1994 年情人節,來自台中的張立長,從小就展現出對音樂超乎常人的熱情與執著。國小時期,當其他人還在看卡通、聽童謠時,他已開始聆聽超齡的饒舌歌曲;國中後聽的音樂類型更加廣泛,從熱狗、披頭四到木匠兄妹,甚至連惠妮休士頓的歌曲都曾讓他著迷一時。音樂,是他在學業之外的最佳調劑。

考上大學以後,他更將音樂與團體活動結合,他曾多次在系上表演中自彈自唱,博得滿堂彩。筆者其實恰巧是小立長一屆的經濟系學弟,對立長的第一印象,就是他在大一迎新宿營中的歌唱表演── 〈斑馬斑馬〉。字正腔圓的咬字與他渾厚的嗓音,完美詮釋了這首帶著淡淡憂愁的歌曲,更預示了為他日後的歌曲風格。

事實上,大學時光正是他的創作起點。他帶著靦腆的笑容回憶:「大一那最單純的一段日子,室友失戀了,我在那時做了我的第一個創作,」從此踏上不斷創作、比賽的「征途」,〈曾經的女人呀你在哪裡〉就為老王樂隊拿下輔大青韻獎與北醫金弦獎的獎項。

儘管醉心創作,立長也曾像一般大學生一樣,參加就業博覽會,在茫茫人海中思索未來,並且從未思考過單靠音樂過活。如今回首,他說:「不是我選擇音樂,是音樂選擇了我」,而這,要從一次得獎經驗說起。

圖/HEIS 攝影

「不是我選擇音樂,是音樂選擇了我」 

在各大比賽中取得佳績的的老王樂隊,受邀為第 34 屆金弦獎寫主題曲,最終寫出了廣為人知的〈我還年輕我還年輕〉──這首歌確實打響了老王樂隊的名號、為立長的心境帶來了轉折,同時也讓樂團的未來,打開了一個巨大的可能性。

「到底是該純粹寫寫歌參加比賽抒發心情呢,抑或是當一個認真表演賺錢的樂團?」一直到此時,老王樂隊才開始思考是否要正式出道,以音樂維生。

「其實在創作一首歌不管是之前或是之後,都不會知道這首歌會得到多少聽眾的認同。」做任何事的道理似乎皆是如此,如果不曾嘗試,那連失敗的資格都沒有了

當他被問起心境的轉變時,他認為「其實人生都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,不管是當個平凡的學生還是現在這樣的樂團主唱。」我們一再的挖掘他的內心,想了解是什麼導致他能夠如此成熟坦然的面對人生的每個際遇,卻越發現立長的特別之處,在於他非常相信自己所做的每個決定。

「我說我相信一件事之後,我就不會有所質疑。」這樣的心態,或許就是讓他有機會走出與常人不同道路的關鍵之處。

不僅如此,他更提到:「我覺得我是一個蠻堅強的人,我已經 10 多年沒有哭了,雖然我會難過,但我會給自己一個停損點,開始調整自己。」看似平鋪直敘的一番話,其實透露出他極度堅強的內心素質,儘管在大學期間經歷了失戀、三修等慘事,仍堅持不掉一滴眼淚。

當常人遇到十分難過的事時,往往輕易讓自身沉浸於悲傷之中,久久無法自拔,但崩潰爆哭似乎不在他的人生字典中。

圖/簡子鑫 攝影

「想到什麼就要去做呀!」

筆者問道:當他身邊所有朋友們在找實習、為研究所的申請而苦惱時,他不擔心音樂究竟能不能帶給他穩定的生活,又或者是不是他真的想做的事嗎?

他答:「不擔心,我是想做就會去做的人的人,學會的技能大於經歷,我也接了許多攝影、音樂呀等等,」他淡定的說。或許就是這樣的態度,讓他能踏實的活在每一個當下、把每一步走好,唯有如此,才能無懼他人的眼光甚至閒言閒語。

大學生往往忽略了自己承受失敗的本錢,也不明白相比於多年後的自己,現在的風險是多麼微小,而立長便是最好的反例:他從不畏懼失敗,畢竟在勇敢踏出下一步之前,我們根本沒有感到害怕的本錢,唯有不斷的充實自己,才能持續邁步向前。

人生過去的每一點,最終都將悄悄地連成了一條線,或許很多時候,我們並不知道這些散落的點將連結成什麼人生圖樣,但我們能做的,就是給那些點被聚焦與連結的機會。就像立長,過往的機緣拼湊出了他現在的樣子,加上他的種種特質,都在無形之中都支持著他持續創作。

筆者與讀者們同樣期待著立長帶著老王樂隊,再次推出動人的歌曲。

執行編輯:張詠晴
核稿編輯:林欣蘋

Photo Credit:HEIS 攝影

世代之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