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何女生被要求完美,而不是勇敢?」──擺脫「乖乖女」桎梏,我開始「練習犯錯」

「為何女生被要求完美,而不是勇敢?」──擺脫「乖乖女」桎梏,我開始「練習犯錯」

今天公司舉辦了一場讀書會活動,邀請到「程式女孩夏令營」(Girls Who Code,來自矽谷的科技巨頭們,共同為女性培力的組織,請參考本文)Reshma Saujani 透過網路會議,與我們討論她的新書《Brave, Not Perfect》(直譯為「勇敢,而非完美」)。我已經開始讀這本書了,非常的感同身受,也推薦給所有女生,和家有女兒的父母閱讀,保證會讓你大開眼界、顛覆許多過去的想法!

男生可以勇敢,女生卻得完美?

Reshma 提到,她從小就是乖乖女,總是按照著父母的期待行事。直到他 30 幾歲,有一天在公司,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就在做不喜歡的事,大哭一場後,決心把工作辭了!接下來,她想試著做些自己可能喜歡的事情──竟跑去選國會議員,雖然很難堪的敗選了;但卻讓她理解到:其實失敗,也不會怎樣。

圖/Reshma Saujani Twitter

女孩從小就被教導要「完美」,而不是像男孩那樣,被教導要勇敢;為了達成完美,不敢犯錯,不知因此錯過了多少冒險與失敗的機會。

回想自己的成長過程,因為身為女生,總是被期待要「隨時整潔有禮貌」;反觀男生東奔西跑,跳上跳下,即使搞得邋遢凌亂也沒關係,甚至是被讚揚的。所以男生多了很多自由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可能是各種運動等等,而這些也都能鍛鍊他們的勇氣。

這樣的差異並不會隨著年紀而消弭,即使升上高中,女生也被期待要「兢兢業業地讀完 3 年」,追求進步和優秀的成績;但是很多男生,高一、高二卻被允許「好動、外向」,從事更多其他的社團活動,發展自己的興趣,學業放到高三再拚一把就可以了!

我甚至還記得,自己小的時候,某次拿了全班第一名,但是因為粗心錯了一題,「只」拿到 97 分。為此,我的父親拿羽毛球拍棒責罰我,一分打一下。當時的我羞愧難當,覺得自己怎麼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!

現在回頭想想,其實我已經做得很好了!我的父親對我辦到「絕對完美」的期待,是不合理的要求。而當時年紀還小的我,心裡卻只想著得到父母的認可,得到高分,甚至滿分,而不是去思考我是不是已經達到自己的標準、生活中有無其他興趣或追求。

我為什麼要在意父親對我的不認可?我為什麼會害怕如果達不到他的標準,我就會失去他的愛?我應該要抬頭挺胸地告訴他:我是全班第一名!我已經做得很好了!而且說真的,差這一兩分,對人生長遠來說是沒有太大差別的。但是父親責罰我這件事,卻深深的烙印在我腦海裡,儘管早已事隔數十年。

治療「乖乖女」,不妨「故意犯錯」!

而進入職場以後,在會議上,女生通常會反覆斟酌發言的措辭,躊躇、思考時,旁邊的男生早就已經講完了!與其擔心講得不完美,為什麼不勇敢的直接說出來呢?

女生的這個去討好別人,而不是說出自己真正想法的傾向,影響我們非常深遠。像是主管通常會叫女性下屬去訂會議室,女性也許不想做,但通常會答應;男性則可能就會直接拒絕──為什麼呢?自然是因為我們害怕自己做人不夠完美、會被討厭。

書裡也指出,研究顯示,如果讓男生和女生同時喝到非常難喝的檸檬汁,男生會很直白說不好喝;女生則是怕讓人不高興,會說「還好」或是「不錯」──這跟我日常觀察到的現象非常貼近。

針對上述這種種狀況,Reshma 建議我們:不妨挑一件讓你壓力很大的事情,故意做得「不完」美(或者「不符合社會定義的完美」),像是在 email 裡寫一個錯字,接著你就會領悟:不完美,根本就不會怎樣;甚至,鼓起勇氣做自己。

之前的文章曾分享過,我如何拒絕老闆叫我訂餐廳。後來我也發現,大家並不會因此討厭你,反而因為更加了解你,而感覺與你的距離更接近。

Reshma Saujani。圖/Wikipedia

勇氣就像肌肉一樣,需要持續鍛鍊

讀書會的結尾,大家進行了小組討論,對於以下 3 個問題進行思考,在這分享給大家:

一、你上一次鍛鍊勇氣是什麼時候?

我的回答是上次換組的時候,從頭開始學新的框架。儘管困難重重,但我還是勇敢的挑戰,並且挑戰成功,學到很多新東西。如果當初我沒有勇敢的毛遂自薦的話,就錯失了學習的機會。

二、你上一次不完美是什麼時候?

我的回答是上次寫 Medium 文章的時候,寫完直接發出。本來也擔心錯別字或文法,但是想說沒差,有發比沒發出去好。後來文章被 Code Like A Girl Publication 發表,同時還被 Medium 小編選上,推薦到工作類別的文章。就好像想要成為不寫程式錯誤的工程師,唯一方法就是不寫程式。只有在你勇敢冒險的時候,你才能夠勇敢的不完美。

三、你上一次想到策劃開始執行是什麼時候?

我上次讀了一本書,推薦在大量投入資金和時間設計網頁前,先測試目標使用者的興趣。於是我心血來潮的設了一個臉書專頁的「一對一諮詢活動」;設完之後,我真的很想找地洞鑽進去,心想要是沒人報名的話,不是糗到炸?!

但是我趕緊驅散這個念頭,安慰自己沒人報名就算了,當作一個小小的實驗也無所謂。後來不僅好幾個人報名,並進行了諮詢,我也從幫助他們當中,得到了很多快樂和成就感。如果當時我屈服於自己「追求完美」的習慣,而沒有冒險嘗試,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發生了。

在這裡也附上 Reshma 著名的超過 400 萬瀏覽率的 Ted Talk Teach Girl Bravery, Not Perfection:

勇氣就像肌肉一樣,需要持續鍛鍊。祝福大家都能夠好好鍛鍊自己勇氣的肌肉!成為一個勇敢的不完美女孩!

執行、核稿編輯:林欣蘋

Photo Credit:Reshma Saujani Twitter、換日線編輯部 後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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